第二天就要全家去谢砚那了,可她到了晚饭时间都没有人来通知她,温氏当下就不干了。
晚饭都没吃,就哭哭啼啼的去了谢安的书房。
谢安在书房看书籍,第一个孙女不在身边,名字是谢砚自己起的。
现在这个,就在跟前,所以他这个做祖父的得给起个名字。
因此已经在书房待了半天了。
他想,叶芸这胎如果生的是个男孩,那就是国公府的嫡长子,他的嫡长孙。
这名字,自然是至关重要的。
不过,想着,谢安就忍不住蹙眉。
他觉得他的官职请辞,迫在眉睫了。
不再父子同朝,以后生了孙子,人家该怎么称呼呢!
这时,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哭天抢地的声音“侯爷,侯爷啊……”
谢安本就蹙着的眉头,拧的更深。
临近新年,本就是喜气洋洋的日子,更何况家里刚出了大喜事,这般哭闹不是触霉头吗?
虽然他也不是很信这个,但是这会他却是很反感。
因而温氏哭哭啼啼的来诉冤,人还没有进门,谢安心里就先厌恶上了。
等温氏哭哭啼啼的推开书房的门,谢安的脸已经彻底黑成了锅底。
浑身都透着厌恶。
温氏看见这样的谢安,本来哭哭啼啼的面容,僵了一下。
怯怯的喊了一声“侯爷!”
谢安略瞥了她一眼,然后移开目光。
也不问她是来做什么的,只盯着面前的书桌,目光无焦距的道:“你也是上了年纪的人了,这该是什么模样,不用我来教你了吧?”
温氏“……”
这话是什么意思?
是嫌弃她老了,不适合像个小姑娘一样拈酸吃醋了?
温氏的手控制不住的抚上自己的面颊,可……
可她今年不过三十不过二三,怎么就……
再者,年轻的时候,他就正面看过她的样子了吗?
想着,温氏越发的不甘,愤愤出声“侯爷日常就是教诲我,不知道可曾教过姐姐。”
温氏这一句话,又让谢安不喜。
说自己就说自己的问题,攀扯别人做什么?
态度不端正。
谢安想着摇摇头,对她已经是全然放弃。
她已然这个年纪,有些话听的进去,就是听的进去。听不进去,这辈子都不可能悔悟了,多说无益。
不准备说些什么,谢安态度更加清冷的道:“她是侯府主母,有什么话你听着就是了。”
谢安觉得估计又是沈惠给了温氏什么难听的话。
妻妾争斗这种事,各府都有,他这自然也不例外。
女人之间的争斗,过来问他。
无非就是要他站立场。
他要是站温氏,那温氏必然气焰嚣张。
一个妾室要是气焰嚣张起来了,那府中必然是无宁日的,这不是谢安希望看到的。
所以向来不管是什么事,谢安都要先说一句,“她是主母,有什么话,你就听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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