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中成骇然，对他越发的尊敬：“周道长你可太了不得了。”

    老道长骄傲地挺了挺身板，自豪得不行。

    小柳时Yin不想看他洋洋自得的模样，转头把注意力都放在了水波上。看着看着，那水面仿佛多了一层黑色的雾气，寥寥绕绕的，十分诡异。

    小柳时Yin揉了揉眼睛，发现那些雾气又不见了。

    “看错了？”小柳时Yin低声呢喃了一句。

    很快这个念头就被打破，越靠近方中成正妻的院子，小柳时Yin看到的黑色雾气就更多也更浓，影影绰绰起起伏伏。

    小柳时Yin又忍不住揉起了自己的眼睛，他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。不然为什么会看到这些奇怪的雾气？

    许林宴瞧见他的动作，细声问他：“怎么了，是有东西进了眼睛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用你管。”小柳时Yin冷着脸甩开了他。

    许林宴抓住了他的胳膊，没让他离开。他看着他已经被揉得通红的眼睛，今天第一次蹙起了眉头：“别揉。”

    小柳时Yin一脸“我为什么要听你”的表情恶狠狠地瞪着他。

    许林宴仿佛看不到他的抗拒和厌恶，见他还在揉眼，直接上手握住了他的手腕，强制他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你的眼睛都红了，不痛吗？”

    许林宴带了水囊，他倒出了一点水在手帕上递给了小柳时Yin，想让他捂一下眼睛，这样能舒服一些。

    可是小柳时Yin并不领情，重重地拍开了他的手：“不要你管。”

    手帕掉在地上，沾上了一层灰。

    许林宴也不恼，只是默默地把手帕捡了起来，用清水洗了洗。接着像是自言自语，又像是特地说给小柳时Yin听的：“听说眼睛揉多了，会瞎。”

    小柳时Yin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眼瞎真的很吓人，小柳时Yin下意识顿住了手。这之后他的眼睛揉也不是，不揉也不是，总觉得输给了许林宴。

    小柳时Yin气结。

    许林宴倒是挺开心的。

    走了几分钟，又转了一个弯，终于到了目的地。一进院落，众人就闻到了一股很冲鼻的中药味。

    方中成说道：“我夫人她Jing神太差了，晚上总是睡不好做噩梦，大夫就给开了几济安神的药。”

    方中成的正妻叫何青，见到人来后，靠着婢女的搀扶勉强起身跟他们问了好。她的情况远比想象中的严重，Jing气似乎都被抽走了，人瘦得可怕，仿佛只有一层薄薄的皮贴在了骨头上。

    皮肤惨白，毫无血色，走路都艰难，光是这一会儿，她就咳了好几下，看着就像是病入了膏肓。

    而让小柳时Yin惊奇的是，他在何青和她的婢女身上都看到了黑色的雾气，其中何清的雾气最重，比外面的还要来得剧烈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