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那些人也该死吗？

    &esp;&esp;木歌的思想出现了不确定的动摇。亚当回来之后表现得对人类极其厌恶，李晟要不是因为和他的关系，恐怕根本没有接近亚当和乔的机会。失去的信任再也不会回来，亚当甚至把人类当做了敌人。

    &esp;&esp;木歌忧心的神情落入了亚当的眼里，带着关心神色的亚当将木歌圈进了自己的怀抱：“在想什么？ 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记得花冬晓吗？”木歌的脸碰了碰亚当，在他的脸上寻找着熟悉的表情。

    &esp;&esp;亚当是记得她的，问道：“她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花冬晓管理过多次亚当恋人的挑选仪式，算是虹桥的底层管理者。她曾经将小离送进虹桥，协助了木歌和亚当的出逃。她算是恩唯一方的人，也没有什么大的过错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她在你的惩戒名单上吗？”木歌问道。

    &esp;&esp;亚当脸上没有一点波动：“她是虹桥的帮凶，难道不是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从严格的意义上来说的确是。不管她是哪一方的人，日常工作的确是和亚当相关，且多年来为虎作伥。亚当对她没有感情也属于正常。

    &esp;&esp;木歌发现自己没有立场为虹桥的人说话。他的心现在有了严重的偏向，虽然脑子还会想着他们是不是要偿还过多的罪孽。尤其是亚当离他足够近的时候，这种趋于同化的思想会愈发地严重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她是恩唯的人，为了扳倒北辰的卧底。”木歌并非是想替她说话，而是觉得她应该用别的惩罚方式。

    &esp;&esp;亚当掌住了木歌的脸，一字一句地道：“那天我们拜访了恩唯，她并没有帮助我们，而是想让我和木歌成为悲剧英雄，把我们作为攻击北辰的政治工具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木歌望着他的眼睛，回想起了当时恩唯说话的声音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如果不是她让手下攻击我和木歌，我就不会和木歌分开五年，木歌不会受这五年的苦。”亚当的声音沉甸甸的，有着大海的厚度：“那天我的手臂断掉……我好害怕再也见不到你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木歌一瞬间shi了眼眶，喉咙里哽着发不出声音。

    &esp;&esp;亚当伸手抚摸他后脑长长的头发，将木歌的额头按到了他的肩上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幸运不会一直眷顾我们。”亚当的嗓音温柔，像是在安慰情绪失控的伴侣：“看着他们还自在地活着，就在提醒我木歌受过的苦难。木歌觉得这是能忘记的吗？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&esp;&esp;木歌靠着他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，像是猫咪喉咙里的低鸣。亚当的记忆里惊人，可几十年、几百年都不会忘记这事，或许是他在这件事上过于软弱了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我知道木歌在想什么。”亚当在他耳朵边柔声道：“如果木歌觉得我冤枉了他们，我们再做一个实验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木歌从他肩上抬起脸：“怎么做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