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
我和張天義也常寫傳奇,都嘛喘佮吱吱叫。
「銀鍊愈多,懶叫愈猛。像哥哥我這種的,稀罕啦!」
他不止愛現,還膽大妄為,照樣找我上音樂課,用一條條銀鍊綑綁我的心,同時吹奏大喇叭,讓輕快的音符變成悠揚動聽的懷春曲。全然不怕引來顏書璣窺伺,很不以為然說:「驚啥貨?閹雞的脖子再長,也長不過長頸鹿。咱有剉兜好,躲在角落,他根本看不到。做你儘量嗦,安啦!」
其實,么舅固定每個月回來兩趟,脫光光爬上床,抱著我翻過來滾過去一起煮水餃,煮到蒸氣佈滿身,直到水餃爆漿。一次絕對不夠,總要趕在我媽回家前才會關火。
雖然,么舅嘴上並沒說,但眼神透露無遺,想要幹我的欲望,既深切又狂烈。
天地良心,我想給他幹的欲望,比太平洋還深廣。只不過,舅媽的影像,陰魂不散總在關鍵時刻跑來干擾。我會膽怯,不敢肆無忌憚,豁出去衝破那道無形的束縛。
么舅說:「燒幹雖然更爽,但等你畢業也不遲。你免著急,順其自然。阿舅很愛你,不會跑去和別人歪哥。你好好唸書,水到渠成那天。阿舅天天都要幹你,你ㄟ驚某?」
「我當然會怕。」我很老實說:「我最怕,大雞巴阿舅不愛我。」
「你放心!」么舅把我抱緊緊說:「阿舅尚愛聽你塞nai,大雞巴袂陪你一世人。」
很猥褻的言語,但從么舅的口中吐出來,宛如天籟般動聽。
類似的話,張天義未曾說過,可能打算畢業後孔雀東南飛,我變成怹叨ㄟ代誌。反正僅剩一個學期,省略rou麻當有趣,也可以少噴點口水,惟獨淆膏沒少噴。加上春天的關係,張天義的胃口變大,認為音樂課的規模太小,需要大舞台來襯托演唱會。
沒有預告,更沒有大肆打廣告,突然就上演。在周六午后,因為沒有阿兵哥幫忙做家務。放學後,我陪簡青樹慢慢走著:「你真的要放棄高中,決定唸五專?」
他嘆口氣,有氣無力說:「聽說都是選擇題,可以猜。你真要拼去台北?」
「為了兌現承諾,不得不拼。」我還記牢牢,林垂彬應該忘到北極去了。
「秘密情人?」簡青樹用很曖昧的眼神在瞅視。
「最好是!」我已經很久,沒見到阿彬。妹仔說,他忙著兼家教賺錢。
「你有沒有覺得,鴨母今天怪怪?」簡青樹再現滷蛋眼,欲加強說服力。
郭玉琴容光煥發,整個早上都不知在躍雀什麼。「該不會要準備結婚吧?」
簡青樹顯露驚奇狀,很認真說:「鴨公沒說嗎?」
我只能陪著玩下去。「我是伴郎,沒接到通知。不過鴨公不時愛起肖,行事很隨性,興致一來,什麼事都可能做得出。我常常被嚇到,啼笑皆非仍不足以形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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