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琢磨着,就见李嫂子又一次扯开嗓门走近了:
“小河啊,小河在家吗?”
时岁丰看着楚河手里拿着的两根黄瓜,再看看自己面前一盆脏衣服,瞬间端着盆就进厨房了在如今的人心中,男人帮做家务就已经是家里女人不贤惠了。
如果对方闲着自己洗衣服
时岁丰相信,李嫂子是个思想相对开放的成年人了,但是有些根深蒂固的想法,也实在不适合说出去。
楚河也明白。
这会儿咔咔两口把黄瓜咬碎,另一根就直接放进屋里了。李嫂子进门来,她也仿佛刚出来:
“李嫂子!”
她期待地看着对方。
这小院可是在最深处呢,没点事儿,这大热天的谁来?肯定是工作有戏了!
楚河早就想通了,虽然当教孩子的一个月只有十八,但是十八就十八!
她可是知道,时岁丰早就没钱了,自己想去国营饭店,那得自力更生。
李嫂子既然过来,也确实是有想法今年这边一下子多了好些个随军的军嫂,在这个没有计划生育的时代,一家不生三四个,好像就不努力似的。
也因此,孩子多啊!
没工作的家属还能拉扯几个孩子,就是家里男人辛苦点,养家糊口。
有工作的家属虽然金钱上宽裕了,可孩子没人带啊!哪怕是大的拉扯小的,最起码大的也得六七岁以后吧那几个孩子中间就相差那么一两年的,可多了去了!
如今又不能搞资本主义那一套,请人照顾孩子大家都提心吊胆,也因此,军区就专门弄了个保育所。
不分什么年纪,36岁都可以在这里。
太小的不好照顾,爹妈也不放心。
大了就直接上小学去,或者还能帮家里带个小的时代如此,也不能要求更高了。
而就在昨天,一直在里头当老师的保育员周红芳订了亲事,要嫁到隔壁市去,这工作就急需一个接替者。
按理说,军嫂里也是有更多有生育经验的人更合适的,但是他们大部分化水平都
这么说吧,斗大的字不识一箩筐。
而楚河虽然没毕业证,可时岁丰和郑教授都说楚河自学成才,很是聪明,也学过很多知识。
这一点,郑教授火车上聊天就听出来了。
李嫂子一想行啊,周红芳之前是也会几个字的,都教孩子了。如今再来一个稍微有点化的能教孩子,那简直太合适了!
再想想楚河之前信誓旦旦说自己会教孩子
行吧!
事急从权,周红芳今天晚上就要走,楚河行不行,先顶上去再说!
这世界上,能让楚河觉得没信心的事,那还真没有。
她一口应下看孩子的事儿,顶着大太阳就跟着李嫂子来到了保育院,然后瞬间呆滞了
怎么是这么小的娃娃?!
在楚河心中,她那一套爱的教育,最适合就是大侄子那个年纪的孩子。
可眼前这堆还在地上扑腾打滚的小毛头
“他们能听懂话吗?”
她好担心爱的教育是要讲道理的,如果道理听不懂,那打了也是白打啊!
李嫂子却信誓旦旦:“那有啥不懂的。”
这年头,三四岁的孩子都知道拉扯底下的弟弟妹妹了,只要别说些太难懂的,基本都能明白。
楚河想起了那几个说话都说不清楚的小侄子小侄女,后来也挺听话的,于是也猛的放下心来。
“行!”
她拍胸脯承诺:“我可以!”
“好!”李嫂子就欣赏她这份气魄:“那咱们下午就上岗,你先适应两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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